Sunday, June 17, 2012

灵魂最像的家伙

就像柯南长篇动漫“贝克街亡灵”的故事一样,任务失败的小朋友一个接一个在柯南面前从游戏中消失。
而我的朋友,也一个接一个地从我的游戏中消失。

义川的消失,带给我的冲击性是很大的;大到我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办法接受,也不敢去看或听人和他的消息。而这次,无疑是‘消失记二部曲’。是的,那冲击性重演了。

我不常开口和人聊心事,认识我的人会知道我很健谈,可是谈来谈去话题都尽量不会前者到自己的内心世界,所以经常有人抱怨说我很遥远,不好接近。所以我说心事的对象,只有几位,而且固定。可想而知那几位对象在我心里的地位。

我最后一次见他,是在回宿舍的巴士上,当然,‘他’是个我会说心事的对象。如果说人的灵魂有形体有样子的话,那他的灵魂应该是和我最像的那一个。那之后,他决定放手。是的,他曾经对我有感觉,可是我们说好要当最特别的朋友,而我一直相信我们就是好朋友。那对好朋友,放手又是怎么一回事?

我有两个人生中最最最好知己。那是两位男生,我们无所不谈,而且时不时联络见面哈啦。从他们小学到中学到出国,从他们单身到恋爱到分手到再次恋爱,我有事没事就吵吵他们,完全不需要理由,对我而言,这就是朋友。朋友就是,找他的时候不需要理由,而他也同意你的‘没理由’。而我一直以为,是的以为,不是认为,哪位灵魂和我最像的朋友也可以成为像这两个知己一样的死党。可是我忘了,我认识这两个王八蛋,是在小学,在那个还不止爱情为何物的年龄。

而我认识这灵魂最像的朋友,是在大学,在那到处都挥洒着青春,爱情无所不在的年龄。

记忆停留在最后一次在巴士见到他那天,好像那天之后那个他消失在这世界上了一样。

那真的是一种很怪的感觉。因为实体上那人还存在在这世上,你偶尔还会听到他的消息,甚至在学校某个角落遇上,可就是觉得他很陌生。就像是一样的躯体被换了灵魂一样,我对着同样一张脸,可那说话的语气、情感,完全陌生。

他就是那么陌生。

是的,它已经不在了。我指的他的灵魂。

Tuesday, June 12, 2012

有什么好留恋

不久前回家会了我人生中头号知己一面。
我:“快毕业了。“
他:”所以?“
我:”在排日期,希望毕业前把想见的人都见一见。“
他:”我问你,你大学里,所谓的好朋友,真的有那么很好吗?那不好的朋友,真的有那么不好吗?“
看着他,那张从小学看到现在的王八脸,我沉默。

他:”所以,你有什么好留恋的?“



恒辉吖,我是真的有些”什么“好留恋的。


三年光阴,岁月无声,水过无痕。
是是非非,不过是所难弃者,一点痴念。
所难弃者是我,而我多希望那痴念真的只是”一点“。


我承认最近所谓没有真的很好的好朋友,让我惆怅了一段日子,犹豫着想见的人还该不该见,有没有必要见。于是原本写着一堆想见的人名单的白板,变干净了。可是Facebook上我依然不小心地联络了想见的人。然后我知道,这些人的名字不住在白板上。


而是我心里。


这三年里的疯狂,某些特别的人,某本特别的书,某个特别的夜晚,某条特别的马路,某个特别的桥,某位特别的巴士司机,某张特别的照片,某些……


我怎能,说放下就放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