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December 2, 2012

22岁的领悟

把悲伤留给自己
在别人面前,无论如何,笑
笑,让你战胜敌人
发脾气、不开心,只给特定几个密友知道,在别人面前永远镇定

Wednesday, August 1, 2012

摄影的定义

男友给我出了一道题:“对你而言,摄影的定义是什么?”,并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去回答这道题。

其实答案何须一个月去探讨寻觅?灯火阑珊下,它,一直都在。

摄影或在我脑子里,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开始挣钱后我卖给自己的第一样礼物是手机,再来就是相机了。我并不随身携带相机,因为我只拍对我来说有意义的相片。照片背后的意义,将给予照片生命,因此每一张照片都该有属于自己的一段故事。喜欢摄影,就如我喜欢写文章一样,只可惜人类体内上千万根神经线,不是每一种情感都能借由文字来表达,摄影,就成了另一种表达方式。

一直以来尊敬摄影师,觉得他们总是有办法看见别人眼里所看不见的美丽。对我而言,摄影的定义是“一种展现这世界每一个碎片的艺术”,一张照片,能表现出拍照的人用什么角度去看这个世界,看自己的生命,又或者是怎么去感受这一切。

今天是2012年八月的第一天。一个月后,我来看看我对摄影的定义,会不会有不一样的诠释 :)

Sunday, June 17, 2012

灵魂最像的家伙

就像柯南长篇动漫“贝克街亡灵”的故事一样,任务失败的小朋友一个接一个在柯南面前从游戏中消失。
而我的朋友,也一个接一个地从我的游戏中消失。

义川的消失,带给我的冲击性是很大的;大到我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办法接受,也不敢去看或听人和他的消息。而这次,无疑是‘消失记二部曲’。是的,那冲击性重演了。

我不常开口和人聊心事,认识我的人会知道我很健谈,可是谈来谈去话题都尽量不会前者到自己的内心世界,所以经常有人抱怨说我很遥远,不好接近。所以我说心事的对象,只有几位,而且固定。可想而知那几位对象在我心里的地位。

我最后一次见他,是在回宿舍的巴士上,当然,‘他’是个我会说心事的对象。如果说人的灵魂有形体有样子的话,那他的灵魂应该是和我最像的那一个。那之后,他决定放手。是的,他曾经对我有感觉,可是我们说好要当最特别的朋友,而我一直相信我们就是好朋友。那对好朋友,放手又是怎么一回事?

我有两个人生中最最最好知己。那是两位男生,我们无所不谈,而且时不时联络见面哈啦。从他们小学到中学到出国,从他们单身到恋爱到分手到再次恋爱,我有事没事就吵吵他们,完全不需要理由,对我而言,这就是朋友。朋友就是,找他的时候不需要理由,而他也同意你的‘没理由’。而我一直以为,是的以为,不是认为,哪位灵魂和我最像的朋友也可以成为像这两个知己一样的死党。可是我忘了,我认识这两个王八蛋,是在小学,在那个还不止爱情为何物的年龄。

而我认识这灵魂最像的朋友,是在大学,在那到处都挥洒着青春,爱情无所不在的年龄。

记忆停留在最后一次在巴士见到他那天,好像那天之后那个他消失在这世界上了一样。

那真的是一种很怪的感觉。因为实体上那人还存在在这世上,你偶尔还会听到他的消息,甚至在学校某个角落遇上,可就是觉得他很陌生。就像是一样的躯体被换了灵魂一样,我对着同样一张脸,可那说话的语气、情感,完全陌生。

他就是那么陌生。

是的,它已经不在了。我指的他的灵魂。

Tuesday, June 12, 2012

有什么好留恋

不久前回家会了我人生中头号知己一面。
我:“快毕业了。“
他:”所以?“
我:”在排日期,希望毕业前把想见的人都见一见。“
他:”我问你,你大学里,所谓的好朋友,真的有那么很好吗?那不好的朋友,真的有那么不好吗?“
看着他,那张从小学看到现在的王八脸,我沉默。

他:”所以,你有什么好留恋的?“



恒辉吖,我是真的有些”什么“好留恋的。


三年光阴,岁月无声,水过无痕。
是是非非,不过是所难弃者,一点痴念。
所难弃者是我,而我多希望那痴念真的只是”一点“。


我承认最近所谓没有真的很好的好朋友,让我惆怅了一段日子,犹豫着想见的人还该不该见,有没有必要见。于是原本写着一堆想见的人名单的白板,变干净了。可是Facebook上我依然不小心地联络了想见的人。然后我知道,这些人的名字不住在白板上。


而是我心里。


这三年里的疯狂,某些特别的人,某本特别的书,某个特别的夜晚,某条特别的马路,某个特别的桥,某位特别的巴士司机,某张特别的照片,某些……


我怎能,说放下就放下……

Thursday, March 15, 2012

桃花依旧笑春风

今天去了一趟 Balai Cerapan。
眼里看到的,和记忆里大学第一年到访这里时的风景一样。
于是,那一样的一草一木,慢慢勾画出两年前发生在这一草一木前的事,慢慢勾画出曾经一起呐喊的脸孔。

貌似,物是人非的感觉。

我静静地看着,像回忆倒带一样。要是今晚我是一个人来的话,我想我会当成看电影一般,坐下来看看那些年的我们,和那些年的事。

两年前,我的第一次新年倒数。庆幸自己当初开口喊‘闷’,喊倒数,喊人~多么开心难忘的2009年最后一天!!

幸好UTM没有桃花,不然我会被它笑死我的物是人非~